王大彪看向另一边。

        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

        字迹同样娟秀,但内容刻薄至极,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根本满足不了我,陈雪继续说,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连给我挠痒都不配。

        只有彪爹的巨屌——她的声音压低,却更加甜腻,才能填满雪儿的小穴,才能捅到雪儿的最深处……他那种废物,连给彪爹舔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极致的对比——对王大彪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在陈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

        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崇拜,如今被完整地转移、放大、并聚焦在王大彪身上。

        那种非黑人不可的执念,如今变成了非彪爹不可的绝对信仰。

        很好。王大彪说,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

        陈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丰腴的胸部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在连衣裙下悄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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