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马眼渗出的液体,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陈雪努力张大嘴,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向下吞,试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

        唔……彪爹的鸡巴……好大……好热……她在间隙中含糊地赞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银丝,那些黑人……那些雪儿以前崇拜的黑爹……他们的都是假的……吹嘘的……只有彪爹的才是真的……

        这种对过去信仰的全盘否定和对新主人的极致崇拜,让王大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抓住了陈雪脑后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她今晚特意洗了头,还用了昂贵的香水。但现在,这些精致的装扮只为了取悦他。

        王大彪开始主动操她的嘴。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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