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发出近乎狂喜的尖叫,非但没有因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紧绷,反而极力放松身体,主动向后高高撅起她那肥硕滚圆的臀部,疯狂地迎合那骇人的冲击。

        她的臀肉丰腴白腻,此刻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摇晃、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带动着压在她背上的、已然瘫软的苏晚晴,以及最下方承受着所有重量的唐柔,如同波浪中的小船般一起晃动。

        陈雪的叫声放荡而虔诚,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与苏晚晴那种掺杂着羞耻的快感呻吟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唐柔,趴在最冰冷、也最屈辱的底层。

        她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却无法隔绝那些无孔不入的感官侵袭。

        她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放荡的呻吟与浪叫——苏晚晴断续的哀鸣与陈雪高亢的欢呼;她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撞击,以及随之而来的、整个人肉垫的晃动与震颤,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透过层层肉体传递到她紧绷的脊柱;甚至,她能闻到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浓烈到令人莫名躁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汗液、爱液与一种堕落的味道。

        这种间接的、被迫的、全方位的参与感,让她羞愤欲绝,冰冷的愤怒与强烈的屈辱灼烧着她的理智。

        然而,在这诡异、淫靡、充满压迫感的氛围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产生了可耻而陌生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王大彪的巨物在陈雪的体内肆虐了许久,直到她也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着达到高潮,他才再次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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