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肌肉,从绷紧的脚趾到抽搐的小腿,从剧烈起伏的腹部到疯狂颤抖的臀肉,再到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几乎要断裂的双手,都在进行着一种高频的、无规律的震颤。

        她的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骤然松开的弓,猛地向上反弓,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胸前那对形状姣好、此刻正随着颤抖而疯狂晃动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冷静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毫无生气的白色,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涣散的、倒映着天花板上破碎光影的黑暗。

        她的眼神空洞、茫然,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最原始、最暴力冲击的肉体,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在驱动着她。

        涎水混合著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和无法闭合的嘴角肆意横流,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

        她颤抖地感受着。

        感受着王大彪那根如同如同攻城巨槌般的恐怖肉棒,在她那刚刚被暴力开拓、此刻却如同最贪婪的沼泽般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疯狂地、毫无怜悯地驰骋、冲撞、碾磨。

        那一份……从小未被满足的、甚至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和艰苦的修炼深深压抑、几乎遗忘的原始性欲,仿佛一座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活火山,在这绝对暴力、绝对尺寸、绝对征服的侵犯下,被彻底、粗暴地引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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