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强行闯入时,唐柔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

        尽管不是第一次,尽管身体在之前的侵犯下似乎有了一定的“记忆”和可悲的适应,但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

        她不得不死死抓住控制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塑料外壳里,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王大彪开始了抽插。

        动作并不算特别急促,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次次顶到那敏感而脆弱的子宫颈口。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装甲指挥车厢内回荡,混合着唐柔极力压抑却仍不断漏出的、细碎而痛苦的呜咽。

        “轻点……求求你……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压在冰冷的控制台面上,被挤压变形。

        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中交织的痛苦、屈辱和被强制勾起的生理快感。

        对讲机就放在她手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指示灯微微闪烁,表示通讯频道处于开启待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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