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被围裙的系带勒得很显身材,下身的阔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扭动。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记忆一样向上摸去,揉着这对软熟的肉山。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后拐了我一下,力气不大,全在做戏,“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洗手去!”
“妈……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的脖子。
“想个屁!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她脸涨得通红,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这副凶巴巴的架势撑场面。
我没听她的话。手从胸前撤离,然后沿着小腹往下探,
越过长裤裤头,一边边钻进内裤,往里摸索。
没有摸到熟悉的潮湿蚌肉,手指碰到了一个厚实的长条形垫子。
“这什么东西?”我脱口而出。
老妈把火关掉,转过身拍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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