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前,正准备敲门,却隐约听见了从卧室内传来的一丝微弱的且压抑着的哭泣,俾斯麦的动作猛的顿住了,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与警惕,“指挥官,是我,俾斯麦。”俾斯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你还好吗?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番话语对还在被狠狠操干的埃吉尔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居然是俾斯麦!
她怎么过来了?
如果被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淫荡不堪、如同母狗一般挂在指挥官身上被操干的模样那自己……埃吉尔丝毫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让她浑身发冷,连身体的颤抖都暂时停止了。
她甚至想要开口恳求指挥官停下,但赌约让她只能用一双盈满了泪水和哀求的金色眼眸绝望地望着眼前这名男人。
然而,指挥官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体内的巨根可以更深地碾过她的宫口,干得她又发出一声被恐惧压抑到极致的甜腻娇喘。
然后他才用一种无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语气,对着门外高声回应。
“没事,俾斯麦。我现在只是在调教一只不太听话的小猫咪罢了,很快就好了。”
门外的俾斯麦听到指挥官的回应后,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小猫咪?”她感到有些疑惑,指挥官什么时候养了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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