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她脱下被撕烂的衬衫和沾满污渍的内裤，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和一条新内裤，迅速换上。
接着，她整理好被掀起的套裙，将被撕开的西装外套勉强拉拢，扣上仅剩的几颗扣子遮住里面同样崭新的衬衫。
最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梳子，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短发。
短短几分钟，刚才那个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消失了。
除了脸上残留的些许红痕和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麻木，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整洁职业套装、面带温顺微笑的女司机。
她对着李俊昊和崔炳焕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非常感谢您选择我们的服务。祝您在东京玩得愉快。”说完，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
白色的出租车平稳地汇入六本木璀璨而糜烂的车流中，仿佛刚才那场街角的残酷轮奸从未发生。
李俊昊呆呆地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腕上的扫描仪似乎在隐隐发烫。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精液和消毒水的怪异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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