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精液与尿液混合的膻味,以及凛音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呆呆地看着千夏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一脸漠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打发了件旧玩具的拉希德,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冰冷的不公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为什么?
那个相貌、身材、气质都远不如她的、免费的、像一次性玩具一样被使用的幼女,仅仅是因为顺从地扮演了“家具”,就能得到抚摸和巨额的赏赐?
而她,如此卖力地、几乎是用生命去伺候,换来的却是极致的羞辱、残酷的深喉,甚至被迫喝尿?
就因为她是“反抗型”的标签?还是因为她曾经是偶像,所以就要承受加倍的践踏?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这一次,除了恐惧和悲哀,更多的是一种悄然滋生的、冰冷的怨恨和扭曲的不解。
这座巨大的、名为国家的妓院,它的规则,究竟是多么的荒谬和残酷?
拉希德似乎对刚才的“清洁”服务还算满意,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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