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啾……哈啊……”纱雪喉咙剧烈滚动着,拼命地吞咽,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潮红,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被她迅速用手指刮下,珍惜地舔入口中。
她像品尝琼浆玉液般回味着,然后像一只被喂饱的猫,瘫软在拉希德脚边,脸上带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彻底沉浸在那毒品般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拉希德抽出半软的肉棒,拍了拍纱雪的脸颊,仿佛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狗。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凛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偶像。等我走了,会有的是‘客人’来‘照顾’你的。希望你能比这条母狗撑得久一点,呵呵。”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纱雪无意识的呓语、和凛音那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脚下那滩彻底沉沦的肉块,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死亡,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遥远的解脱。
凛音瘫在扶手椅上,拉希德冰冷的话语和纱雪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像两把冰锥,反复刺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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