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消耗了体力,饥饿感适时地涌上。

        我们告别了意犹未尽的阿蕾奇诺和奈芙尔,她们似乎打算找地方换身干爽衣服,顺便继续某种“情报交换”,我们则开始寻找可以填饱肚子的摊位。

        派蒙早就飞得没影了,大概又去搜寻她感兴趣的美食了。

        我和哥伦比娅牵着手,在熙攘的人群中慢慢走着。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被人潮包围、却又能紧紧握住我的手的感觉,身体贴我很近,手臂时不时蹭到我的,裸露的小腿偶尔会碰到我的裤管,带来微凉滑腻的触感。

        然后,我们在一个卖糖雕的摊位前停下了。

        吸引我的不是糖雕本身,而是摊主——或者说,摊主旁边那盏会说话的、造型古雅的灯。

        “……所以说,小妹妹,这个兔子糖雕要从下面拿,才不会很快就融化掉哦。”那盏灯——确切地说,是灯里发出的、属于菲林斯那温和又略带无奈的嗓音——正在耐心地指导一个拿着糖雕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灯身微微倾斜,像是在“低头”观察。

        小女孩的家长站在一旁,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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