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肠道和子宫同时被滚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是如此的真实而沉重,压垮了她最后一丝作为人的错觉。

        林婉清爬过去,依偎在风和纱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膝盖,像一只讨要奖赏的小狗。

        风和纱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林婉清的头顶,动作难得地带上一丝温和:“做得很好。晚上,允许你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

        接着,他看向沙发上那具失去灵魂般的肉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记住这个感觉,蓉奴。下次如果不听话,惩罚会包括‘双穴同时灌满,直到从你前后两个嘴都溢出来为止’。”

        苏婉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最深沉的恐惧。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昏黄的光柱移动了些许位置。空气依旧闷热,混杂的气味中,又增添了新的、更浓烈的精膻与肠液的气息。

        一种新的、更加扭曲而稳固的平衡,在这沉默的余韵中,悄然建立。

        监督者与被监督者,施虐者与承受者,母女之间最后一点正常的伦理联结,在此刻被彻底斩断,异化为牢固的、基于对同一主人恐惧与服从的共犯结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lbfdzch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