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项羽则是独自拍马而去,做足了单骑赴会的架势。
等到项羽走后,楚河忽然对范增说道:“范公为了将军,当真是用心良苦,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蛊,当真是令张某敬佩。”
楚河原本也以为是刘邦给范增下蛊。
但是转念一想,以刘邦之智,以张良之谋,都不会如此小气。
除掉一个范增,根本于大势无补。
排除了最大的可能,只以结果而论,这个下蛊的人,反而最有可能的便是范增他自己。
他明知道项羽天性执拗,刚愎自用。即便他是项羽的亚父,但是随着项羽的日渐骄狂,已经将他的话听不进去。
故而范增只能兵行险着,以自身的性命来威胁项羽,让项羽不得不同意,带上熊玺或者章邯,借他们的名义,调集一队精兵去往鸿门,以作为保险。
原本气息孱弱的范增睁开双眼,气息依旧微弱,却并无死气。
“能得老夫视为劲敌,你果然不简单!张河!你若能全力辅佐羽儿,无有二心,来日等羽儿登临天下王位,这宰相的位置,给你又何妨?”范增盯着楚河,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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