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房的门没锁,他脱掉拖鞋,轻手轻脚地踏入,迳自来到昨晚自己也躺过的那张双人床前,深x1了一口气,随後伏下身,将手探进了幽暗的床底下。

        当指尖触及那冰冷坚y的物T时,他的心再度沉了下去,随後猛地一扯,闪烁着森冷光芒的枪枝再一次映入眼帘。

        果然不是梦啊……林翊扬瞪着它,脑袋一阵cH0U痛。

        虽说拿过格斗冠军,但会拳脚功夫跟拆解热兵器根本是两码子事,长这麽大,林翊扬m0过最危险的东西也就只有家政课的菜刀跟除草用的电锯而已;再加上才刚搬过来第二天根本没什麽像样的工具,最後好不容易才在电视柜的cH0U屉底层翻出了一支十字螺丝起子,以及一把从台北老家带来的文书用剪刀。

        几秒钟後,林翊扬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用几张旧报纸垫着枪,拿起螺丝起子,试图在枪身上寻找任何可以转开的螺丝,可除了握把上有两个小小的凹槽外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可恶,电视影集里那些特种兵不都是帅气地喀擦两下,就能把一把手枪拆成一堆零件吗?怎麽轮到他却变得如此艰难?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翊扬急得额头狂冒汗,索X理智线断,盲目地在枪身上胡乱瞎m0、又是抠又是扳,忽地按到握把附近一个凸起的卡榫时,喀哒一声,长条状的金属块滑了出来,林翊扬定睛一看,竟是弹匣。

        所以,它甚至不是玩具枪吗……

        林翊扬後背一阵发凉,再次庆幸是自己发现了它。

        然而,这番拆解似乎已经是他这个门外汉的极限了,接下来不管他再怎麽努力,甚至试图用剪刀去撬开枪管,除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之外,枪身依然完好无损,也只能安慰自己至少已经枪弹分离了,紧接着便抓起抹布,用力将枪枝和弹匣上的所有指纹擦拭乾净。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丢弃了。

        幸亏他们平日惯用的垃圾袋就是黑sE的,林翊扬迅速扯下两个,为了防止金属碰撞发出可疑的声响,还倒了大半包卫生纸进去团团裹住,最後将枪身与弹匣分别塞进不同的袋子里,狠狠打了三个Si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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