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客户提出尖锐问题时,他会不动声色地将话头转给我,让我有机会展现自己。
我回答得还算得体,却总是心不在焉。
脑海里不断闪现昨晚的片段:他的低喘、我的呜咽、肌肤相贴的黏腻声响……
我没有抗拒。
没有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没有在电梯里刻意站远一些,甚至当他的手在无人注意时轻轻碰触我的腰侧时,我只是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晚上,回酒店的电梯里,他忽然伸手按下我的楼层,然后是他的楼层——同一层。
门一关上,他便将我拥进怀里。
他的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气喷洒,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就放纵这两晚。】
他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在给我最后的选择权。
我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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