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萝告了三个月假回长安,这照看孩子的事,孙嬷嬷便顶上了。

        孙嬷嬷以往只管柳望舒的生活起居,洗衣服、做饭、收拾帐篷,这些事她在行,照顾小孩却实在生疏。

        但她毕竟也有生育经验,倒也勉强得心应手。

        只是这“勉强”二字,很快便现了原形。

        柳望舒如今有两个要顾,都是能吃能闹的年纪,孙嬷嬷一个人根本不行,她都不知道星萝是怎么过来的。

        比如有一回,她抱着一个喂奶,喂完了去晒衣服,晒完回来就忘了到底是哪个吃过、哪个没吃。

        两个孩子都张着嘴哭,她只能等,谁先饿得受不了哭得更凶,就说明那个没吃。

        再比如夜里。

        两个孩子都要吃夜奶,孙嬷嬷年岁大了,夜里起来两三次,身子骨吃不消。

        牛乳要么热得不够,温吞吞的,孩子不爱喝,要么热得太烫,烫着了,孩子哭得更凶,嚎得半个营地都能听见,阿尔斯兰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柳望舒也不是找茬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