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中,有两道格外冰冷复杂,纠缠着不甘、痛楚与一丝茫然。
“爹,别看了,走吧。”欧阳惕用力推了推身旁的父亲,自己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拳头在袖中握紧。
“……嗯,”欧阳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你娘她……气色很好,看来过得……不错。”
“她不是我娘。”欧阳惕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欲走。
“惕儿,”欧阳谷拉住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塞进儿子手中,强行转换了话题,“清薇剑宗不日就要开山门招收弟子,这是你鲤鱼跃龙门的机会。这些灵石你拿着,去坊市挑几件合用的法器,也算多几分把握。”
欧阳惕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抬头:“爹!你哪来这么多灵石?”惊喜过后,怀疑迅速爬上他的脸庞。
“你别管,”欧阳谷眼神躲闪,“总之够你花用,安心备考便是……”
“是她的钱,对不对?”欧阳惕脸色瞬间涨红,仿佛手里的布袋烫手一般,“我不要!我宁可去挖矿挣辛苦钱,也不要她的卖身钱!”
“胡说什么!”欧阳谷低喝一声,想起那日柳若葵将灵石给他时的嘱咐——“就说……是你家族早年积攒的,莫要提我。”果然,她早料到儿子会是这般反应。
这钱,拿在手里犹如烙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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