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腿软得像面条,差点站不稳,丝袜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淫水痕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滑溜溜的,她靠着孟超的力气才勉强站直,胸前那对大奶子晃荡着,乳头还肿着,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

        “骚货……你这逼水喷得老子都看硬了……”孟超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一手揽住她的腰,粗鲁地把她身子往前推,按趴在凉亭的栏杆边。

        吴柳双手赶紧扶住冰凉的铁栏,屁股翘起来,裙子还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撕裂的丝袜裆部大张着,露出那张合不拢的骚穴,穴口还微微抽搐着,残留的潮液拉着丝往下滴。

        孟超喘着热气,分开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强行把她腿张得更开,高跟鞋的鞋跟叩击着地面,发出急促的脆响。

        他一手扶着吴柳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就整根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层层穴肉,热乎乎的淫水瞬间裹住棒身,吴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尖利的叫声:“啊——!超……太深了……操死我了……”孟超不管不顾,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撞进去,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捣着她的骚芯子。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溅得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吴柳站的位置地上就积起一滩亮晶晶的水洼,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露天的凉风吹过,混着海浪的咸湿味,刺激得吴柳脑子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这野外被操的禁忌快感,一方面是孟超从后面顶她的狠劲儿,鸡巴粗硬得像铁棍,每撞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发胀,奶子甩得乱晃。

        她扶着栏杆的手指死死抠进铁缝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屁股肉浪翻滚,丝袜腿颤抖着,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洼里打滑,发出吱呀的湿响。

        叫声越来越放肆,似哭非哭,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嗯啊……超……操我……用力……骚逼要被你干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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