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那翻滚的黑色衣角还没完全消失在教职工席位的转角处,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侧身回头,正好对上了塞莉西娅看过来的视线。
这一次,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哪里还有半点面对未婚夫时的柔弱与无辜?
她微微眯起眼,那被咬得红肿充血的嘴唇轻佻地勾起一个弧度,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上唇,给了这位阴沉院长一个充满色气与挑衅的眼神。
那眼神赤裸裸地传达着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
(这就是你的惩罚吗,教授?这点力度……只会让我更想要而已。今晚在办公室,希望你能拿出点真正让我叫出声的本事来。)
然后,她收回视线,像个没事发生的高傲公主一样,重新挽紧了德拉科的手臂,一瘸一拐却又风情万种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只留给斯内普一个被紧致长袍包裹着的、因为刚才那一掐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背影。
在斯莱特林长桌刚刚摆满金盘子的时候,塞莉西娅就捂着脚踝,露出了痛楚难忍的神色。
?德拉科,脚真的好痛……我想先回寝室躺一会儿,晚宴太吵了,脑袋也嗡嗡的。?
不出所料,德拉科虽然遗憾不能继续展示他的所有权,但还是体贴地提出要送她回去。
塞莉西娅连忙按住他的手,甚至为了逼真,忍着屁股的痛楚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弗特林不是让你们今晚开会吗,我自己能行,不想让你为难。?
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语成功安抚住了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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