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这趟可以回家了吗?不行。

        练完这段可以回家了吗?还没。

        打完这局可以回家了吗?我的拳头打在辅导员的x骨上腹之间。

        「可以了。」他g嘴微笑,我汗毛霎时矗立,背脊寒凉,「完成最後一个任务就可以了。」

        像是被洗脑似的,我扬起恶魔般的笑容,脑袋里只想着要回家,对所有指令不假思索,直到我亲眼看见了另一个生命滚烫的红沾满双手,而他的T温逐渐流失——

        好冷喔。

        我穿着薄外套坐在病床边,搓搓双手。

        医院的冷气真的会冷,明明外头是那样炽热。

        「妹妹你今天出院喔。」护理师先生推着轮椅走近。

        「嗯,东西收拾好了。」虽然不是我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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