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没有光了。
没有那种睥睨一切的自信,也没有音乐教室里一闪而过的柔软。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惊弓之鸟般的恐惧?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店内——空无一人,货架整齐却冰冷——然后目光落回我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她瞳孔收缩了一下,像是也认出了我,但随即那点微弱的波动就被更深的麻木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躲闪掩盖了。
她迅速移开了视线,看向地面。
“我……”她的声音很轻,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或者……哭得太久。“能……坐一会儿吗?外面……有点冷。”
她没说要买东西。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过长的袖口。袖口被拉上去一点,露出手腕。
一道清晰的、紫红色的淤痕,盘踞在那里。
不是擦伤,不是磕碰。
那是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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