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低头假装咳嗽,裤裆鼓起一团,却不敢多言。
村里风气保守,母亲表面是贤惠寡妇,谁也不敢明着造次。
我跟在她身后,假装帮忙除草。
母亲弯腰挖土时,短裙向上卷起,白色薄棉内裤完全暴露。
那内裤已被汗水和晨露打湿,紧紧贴在股沟,肥厚的大阴唇外形毕现,肛门褶皱的轮廓清晰可见,常态微微张开的部位因为弯腰而稍稍撑开,周围浓毛钻出内裤边缘,黑亮卷曲。
趁她和一个婶子聊天,我心跳如鼓,从后面悄悄靠近,伸手掀开内裤后侧一角。
母亲的屁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粗大肉厚,褶皱深重,周围一圈浓密黑毛沾着汗珠,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混合土腥味。
常态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隐约可见一点湿润的内壁,随着她呼吸轻轻收缩又松开。
我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几乎要碰上去,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母亲转头,笑着对婶子说:“我先去那边看看药苗。”然后她拉着我往田埂深处走。
没走多远,村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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