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的手臂传来的反馈像是一剑刺进了铁壁——她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到肩胛都被震得发麻,掌心的旧伤再度裂开,血从指缝间滴落到剑柄上。
卫姓男子夹住剑尖的同时,右手的漆鞘长剑已经完成了对林澜的横削,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反手向后一送——
剑柄的圆首撞上了叶清寒的胸口。
击中她的唯有圆首。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闷响。
叶清寒的胸骨传来一声不祥的咔嚓,整个人被撞飞出去,背脊砸在三步外那棵老松的树干上,树皮在撞击点炸裂成碎片,她的嘴角溢出一线血。
“清寒!”
林澜低喝一声,但没有回头。回头就会死。
他在后仰的姿态下强行扭腰翻转,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从地面弹起,右手食中二指再度并拢,木心的枯萎之力凝在指尖,向卫姓男子的持剑手腕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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