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细小的血管正在以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节律跳动——不再是濒临崩溃时的狂乱,而是一种缓慢的、沉稳的、像是某种被重新校准过的脉搏。
药力确实被推进去了。
他闭着眼睛,以残余的灵力感知着她体内的经脉走势。
那些原本被冻结成铁灰色的血管——尤其是冲脉与任脉交汇处那段最深最顽固的凝滞——此刻已经化开了大半。
暗红色的血液重新流经那些管道,携带着药力与他方才渡入的灵力,以极慢的速度修复着管壁上细微的裂纹。
有效。
他松了一口气,断肋处因此牵扯出一阵钝痛,但他没有动。
夜昙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很轻。
即使完全放松下来,她的身体也比他预想中要轻得多——像是一把被反复锻打到极致的薄刃,每一寸多余的重量都被削去了。
他的左臂环在她的腰腹间,掌心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被药力暖透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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