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站在窟口左侧的一棵断松旁。

        那棵松树只剩下半截树干,断口处焦黑——是当年大火烧过的痕迹。

        他背对着众人,右手搭在那截焦黑的断面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碳化的木纹。

        他的中衣换了一件干净的,但仍能看到左侧腰腹处绷带鼓起的弧度。

        晨风把他散落的发丝吹向一侧,露出侧颈上一小片昨夜被水汽蒸红的皮肤。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肩线是松的。

        夜昙坐在火堆的另一侧。

        她的位置很有讲究——背靠窟壁,左侧是窟口的视野盲区,右侧能纵览整个山谷入口的方向。

        即使在吃早饭这种事情上,她的身体也自动选择了最利于警戒与撤退的位置。

        但她今天的坐姿和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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