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林澜说。

        夜昙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极其规整的薄绢。

        她展开它的手法干脆利落——两指捏住边角,手腕一翻,绢面在她膝上铺平。

        那是一张用极细的朱砂笔绘制的平面图,线条精密,标注密集,墨迹还很新。

        “外围三层巡逻,每层十二人,筑基中期到后期不等。换岗间隔两炷香。”她的食指点在图上外圈的红点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视野交叉最密的三个位置。”

        她的手指向内移动。

        “中院宴厅上方有一座钟楼,驻守一名金丹初期的供奉。他的神识覆盖半径约三百丈——整个中院和前院的大半都在范围内。”

        “后院展厅单独设了禁制。赵家请了西域一位阵道散修布下的困锁阵,一旦触发,里面的人会被锁死半个时辰。”

        她的手指停在图纸最深处的一个方形标记上。

        “赵元启会在宴席中段离席,进入后院主持展示仪式。届时他身边只留四名贴身护卫,筑基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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