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份太敏感,东域认识天剑玄宗首席的人太多,如果天剑玄宗的前首席出现在现场,整个东域会怎么看你和天剑玄宗?更何况,你身上有魔纹。”他说,声音压低了半分,“赵家既然研究天魔遗物,探测阵法一定对你身上控制不住的魔气有反应。而且,听雨楼的眼线无孔不入。这不仅仅是我和赵家的事,一旦局势生变,你和苏丫头留在附近,就会成为别人用来要挟我的绝佳筹码。”

        这个理由精准得无法反驳。

        叶清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的左手在膝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甲在掌心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印。

        “你只是不想让我们卷进你的复仇。”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林澜的真正用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意,“你想把我们摘得干干净净,然后自己去面对那个深浅不知的死局。”

        “这是我的因果。”林澜迎上她的视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带苏晓晓走,往百草谷去,去找个赵家和听雨楼手都伸不到的地方。在场的人里,除了你,我不放心把她交给任何人。”

        他看着叶清寒。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叶清寒沉默了。

        她知道他在说实话。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她有足够的心智、经验和战力能在接下来的动荡中护住苏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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