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两人感知不到的荒草丛中,一道极其细微的香气飘了过来。

        冷梅幽香。

        藏在荒原西北方一棵枯树后的身着绛紫色衣裙的身影,慵懒地放下了手中的玉简。

        她唇角微微上扬。

        “哦呀,”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像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对话者闲谈,“差一点呢。”

        她抬起戴着衔尾蛇手镯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捻。

        三里之外,正在追杀过来的第二名天字号杀手——一个已经突破到半步金丹的真正高手——胸口忽然出现了一朵血色的彼岸花。

        那是听雨楼主种在所有天字号刺客体内的禁制。

        一朵不该在这个时机绽放的禁制之花。

        绛紫色衣裙的女子指尖在花瓣的纹路上滑过,像在抚摸一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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