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很稳。
“喉咙里的血还没清完。说话会让你呛到。”
她俯下身,把毛巾换了一面,继续擦拭他下颌和锁骨上凝结的血块。
动作很轻——比她平常做任何事都要轻。
她在死士营学过基础医术,知道大失血之后的病人皮肤会变得极其敏感,稍微用力就可能让神经反射引起呕吐。
林澜的眼睛盯着她。
近距离看,她的伤比他想象的更糟。
左颧骨那道割伤已经结痂,但周围一圈淤青在扩大——颅内有内出血的征兆。
下唇的肿胀让她说话时左半边嘴唇不太能动,所以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小心。
最让他在意的是她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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