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营教过她无数种事情。
杀人的,逃命的,伪装的,下毒的,解毒的,自我处决的。
包括如何照顾一个濒死的人。
但他们教这些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在任务需要时,把目标“养”到下一个能用的阶段。
死士营从来没有教过她,怎样“想”救一个人。
她现在做的事情,超出了所有训练大纲。
她在凭直觉行动。
每一个动作都源自模糊的、从未被命名过的本能,从她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涌出来,指挥她的手指、她的呼吸、她俯身的角度。
她不知道这种本能叫什么。
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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