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全部用在林澜身上了。
她从粗布短打的下摆撕了一条布下来,自己绑扎。
绑扎的时候,她用了一只手——左手已经废了,只能用右手。一只手绑腰侧的伤口非常困难,她试了三次才把布条系紧。
林澜想说“我帮你”。
但他知道自己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他只能看着。
夜昙绑好之后,整理了一下短打,回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那是她的本事——她可以让一切情绪都不在脸上显现。
但林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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