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伸出右手,把他额前那缕被汗粘住的头发拨开。
指尖在他额头上多停留了一瞬。
“烧退了。”她说。
语气是在陈述事实。
但她的指尖在收回去的时候,从他的眉骨上方极轻地划过——那个动作不像是陈述事实。
她转身走向灶台。
灶台上的铁锅还是昨天那口。
夜昙把锅刷了,添了井水,架上干柴。
火折子打了两下没着——她的右手也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伤,是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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