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他走到一半又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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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树下的泥土是松的。
前几天下过一场雨,水分还没完全蒸发,土壤呈深褐色,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寸。
荠菜就长在这片湿土里,稀稀拉拉的七八株,叶片嫩绿,边缘有细锯齿,贴着地面铺开。
林澜蹲下来。
蹲这个动作牵动了胸腔,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站起来。他伸出右手,把最大的一株荠菜从根部掐断。
泥土的气味涌上来。
潮湿的、混着草根和腐叶的气味。
不好闻,但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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