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那个贱……那个丫头,咬人……抓人……我们只是……只是想问你的下落……”
林澜的手指停住了。
没有求饶。
她没有求饶。
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女子,面对五个炼气期的修士,没有求饶。
她只是咬,抓,踢,用尽一切能用的方式抵抗。
直到死。
“……是吗。”
林澜松开手,女修的脑袋软软地垂下去,像一只破布娃娃。
他站起身,走向另一个腹部穿孔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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