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想要哭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哭了。
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干了,只有喉咙在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一头垂死的野兽在呜咽。
月亮躲进了云层。
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尸体与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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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后,一个青衣男子坐在一处城镇中的酒楼里,面前是未动的菜肴。
茶盏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林澜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土纹路。两个月前,这双手还在发抖,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现在——
他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茧子厚了,指节处有几道淡粉色的新疤,那是上个月与一队散修厮杀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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