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他的太阳穴。
青木宗灭门那夜,就是这个人带的队。师尊自爆金丹掩护他逃跑时,他从密道的缝隙里看见过那张脸——
白净,斯文,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像是在参加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宴会。
而他的身后,是满地的尸体与燃烧的殿堂。
“客官,您的酒温好了。”
跑堂的伙计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壶热酒。他的目光在林澜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位客人从进门起就没怎么动过桌上的菜,只是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
那张脸生得不错,眉眼间带着几分散漫的倦意,像是哪家落魄的世家子弟。
但他的眼睛……
伙计缩了缩脖子,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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