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走路时步幅不大,但背脊挺得笔直,黑色长发在腰间以下三寸的位置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不是那种刻意撩人的摇曳,而是像柳枝拂过水面,自然而然地漾开涟漪。
记得有一次下雨,她撑着一把透明的伞,水珠从伞沿滚落,在她周身形成朦胧的帘幕。
她从雨中走来,像从水墨画里浮现的仙子,然后对他点了点头,说:“林同学,还不回去吗?”
那句话让他在原地站了十分钟。
“沈静姝……”
不自觉念出声时,他猛地回神,慌张地环顾四周。好在午后的中庭空无一人,只有麻雀在枝头啁啾。他松了口气,耳根却开始发烫。
真是没出息。他在心里骂自己。入学一年零三个月,同在一个社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却已经像怀春少女般念念不忘。
可是谁又能忍住呢?
新生入学式上,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辞。
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长发用同色系发带束起。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时,台下有瞬间的寂静——不是那种被美貌震慑的寂静,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