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在松动,但“忍冬”和“铃兰”显然不满足于一次射精。

        “忍冬”察觉到博士的颤抖,立刻加快了骑乘的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直抵花心,雪白的臀肉撞击在博士胯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俯下身,将沾满乳汁的乳房压在博士脸上,让博士几乎窒息。

        “射啊……丈夫……快射啊……把你所有的……肮脏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妻子的子宫里……让我这具早就该被丈夫彻底玷污的雌熟肉壶……装满你的种子……?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被丈夫的大鸡巴插着……听着女儿淫荡的话……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忍冬”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博士的龟头。

        博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忍冬”的子宫深处。

        “射了……丈夫射了……好多……好烫……灌进来了……子宫被烫得好舒服……?”“忍冬”瘫软下来,但阴道仍在不自觉地收缩,榨取着最后的余精。

        然而,博士刚射完,还没来得及喘息,“铃兰”就立刻接替了母亲的位置。

        她跨坐上去,将父亲半软的肉棒再次纳入自己刚刚破瓜、还红肿疼痛的小穴中。

        “爸爸……轮到铃兰了……铃兰也要……也要爸爸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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