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干涩,“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否则……真的会死……”
他指的是身体上的极限。
连续多次的高强度性交和射精,几乎突破了他这具普通人类躯体的承受极限。
那种被彻底榨干、仿佛连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抽走的感觉,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但是,手镯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昨夜那极致欢愉的画面、母女二人臣服渴求的姿态、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却又像魔鬼的低语,在他心底悄然回荡。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迈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偶尔有早起的干员经过,向他点头致意。
博士勉强维持着平日里的镇定,点头回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裤下黏腻不适的感觉,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挥之不去的疲惫与……一丝隐秘的、对下一次“实验”的期待。
房间内,当门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床上“沉睡”的母女,几乎同时,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一条缝,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沉的、复杂的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