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抱了一会儿,似是忽然回过神来。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紧地抱住他吗?

        梵诺的体温很高,发丝柔软,落在她颈窝里时,像某种毛绒绒的名贵丝绸,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

        梵诺不喜欢和人亲近。荔妩记得,他厌恶肌肤之间的触碰。但不知为何,此刻被她抱着,他非常听话,甚至可以用乖巧来形容。

        他的手在她背后犹豫地拍了两下,老天爷,那几乎算得上是一个“安慰”了。

        他的体温真高,真暖和……是不是有点太暖和了?

        荔妩悄悄摸了下他的耳朵尖,被惊了一下。

        狼耳尖比其他部分都薄一些,血管多,很容易判断是否生病。

        以前她家的伯恩山要是不舒服或者发烧,荔妩一摸就知道了。

        不仅仅是发烧那么简单,此刻梵诺的耳朵尖简直到了烤手的地步。

        荔妩把他的脸扶正,手心里的脸颊也很烫,她仔细观察他的眼睛,瞳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大,虹膜浅得像发光的冰晶。

        她沉默片刻:“你用神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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