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

        “是邹经理。”小姐说,将他们俩个引进了二楼,又问他们有预定没有,老署的眼光好不容易从她开衩的旗袍那儿挪移过来,闷声问:“我们有的是钱,还用得着预定吗。”小姐笑而不答,却把他们引到了二楼的大厅,老潘见楼梯右边别出心裁地隔出一间玻璃房子,里面散乱地摆了些沙发,坐着十多位身着鲜丽服装的女子,她们有的看着报纸杂志,有的听着耳机,有的静静地坐在那,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潘第一次见识了这样的,他想到了以前三鸟市场圈在竹笼里的鸡,也是这样任人选购的。

        没一会,高跟鞋叭哒叭哒响着,香水香粉的味道便扬起来。

        老署是狗鼻子,对香味敏感,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锦红穿着黑色的窄衣短裙,风情万种地来到他们跟前,她笑着问:“俩位是来喝酒K歌还是桑拿按摩?”老潘不去搭理她,因为他发觉锦红的笑脸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对谁都一样的笑。

        “我们也是第一次来的,你尽管给我们安排,要好的要舒服的。”老署对她说,眼睛停留在她的胸前,她带着老署来到了玻璃窗前面,指着里的女人问:

        “看有没有合适的。”锦红的上衣半截是透明的蕾丝,白花花的肉若隐若现,肩上两条红色的带子。

        老署端祥了老半天,锦红见他犹豫不决:“要不,我替你们挑俩个?”“有规定一人只能一个吗?”老署问,锦红笑道:“你全都叫去也行。”又依附到了他耳边说了话,跟他说了价格,老潘心知肚明地。

        果然,老署收敛了笑:“就俩个吧。”像选猪仔一样,锦红指着这个那个,老署点头了又摇头,挑了一会儿,才选中了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还有一个穿黑短裙的,又上去了一层楼,锦红把他们安置到一间不小的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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