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
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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