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湿了好多。”
“你能不能不说!”她抬脚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到我锁骨的时候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画出一条优美的线,“少废话……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闲一会儿?”
“行,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到地板上站稳了,扯了扯丝绸睡裙的下摆遮住大腿根。
然后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她站在床边的时候两只手攥着睡裙的侧缝,手指在面料上来回捻着。
还是那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打,把她的锁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出两道弧线。
E罩杯的胸部在吊带睡裙的丝绸底下鼓着饱满的弧度,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灰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趾尖,她光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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