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她们被反复吮吸、啃咬得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的乳头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将她们的胸前、小腹以及卖力“耕耘”着的生骸都淋得一片湿滑。
洞窟的地面早已被她们喷射的淫水和横流的乳汁彻底浸透,混合着生骸留下的粘液和精斑,形成了一片散发着浓郁甜腥气味又滑腻不堪的泥沼。
这滚烫而营养的乳汁对幻色岩蜥而言,简直是效力强劲的春药。
吸食了乳汁的生骸们,原本可能因之前的射精而略显疲软的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尺寸都仿佛又涨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持久,它们的竖瞳缩成了危险的细线,喉咙随着抽插中腟道层层叠叠的软肉如一双双无骨的小手,撸上它们插入的半阴茎而发出粗重而满足的低吼。
她们身下的泥沼变得愈发黏腻。
生骸那冰冷、滑腻、如同凝胶的粘液,与她们自己分泌的温热的淫水,再加上那带着甜腥味的滚烫乳汁,三者混合在了一起。
这片淫靡的混合液在她们滚烫的皮肤上流淌,滑得抓不住,既带着生骸的冰冷,又混着她们自己的灼热,每一次抽插都会让这些混合的液体飞溅起来,发出一阵阵“噗呲”的下流声响。
“啊啊…老公…?好厉害…?”DP28瘫软地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眼神早已彻底失焦,只剩下纯粹的迷离和淫欲。
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穴心被粗大肉棒反复碾磨捣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智已经被艳粉的潮水淹没,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指挥官,脑子里只剩下这根让她骨头都酥了的生骸鸡巴。
“骚货的屄…都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呀?…但是…好舒服…?…喔哦??干得骚货又要……又要丢了??老公的大鸡巴…噢噢?…比…比指挥官强一百倍…?他那根虽然也很棒…但根本就肏不到这么满…???”她无意识地用最污秽的语言对比着曾经的爱人,身体却因为这背德的言语而更加兴奋,淫水和乳汁喷涌得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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