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素体本身已经脱离了莫娜的控制,在这借口的掩护下,可耻地为了那冰冷的填充而战栗。
“嗯啊…?要、要坏掉了…?”总是冷静注视着战场的眼睛,此刻已经无法聚焦,视线在黑暗中慌乱地游移,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生理性泪水,将那份原本的清明一点点淹没在朦胧的水雾之中。
就在莫娜以为自己将被这无尽的肿胀感撑爆时,那填满她阴道的流体却毫无征兆地退潮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湿滑的“吧唧”声——那是粘液强行从紧致内壁上剥离的淫靡声响——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的空虚与饥渴。
“啊…!不要……空……”莫娜发出一声近乎动物求食般的呜咽。
她那失去了填充物的肉穴在空虚的折磨下疯狂痉挛,徒劳地蠕动着、收缩着,试图吮住那根正在流走的肉棒,哀求着它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而那无定形的捕食者似乎深谙此道,它在欣赏了片刻猎物的匮乏后,再次发动了进攻。
又一阵湿滑的“咕啾”声响起,冰冷的粘液如同高压注水般,再一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撑满了她的阴道!
视觉上的冲击是毁灭性的——莫娜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流体对阴道近乎贪婪的灌注与扩张,肉眼可见地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圆润的肉弧,那是被撑到极限的腟道在向外展示着入侵者的存在;而紧接着,随着流体的回抽,那鼓胀的弧度又瞬间塌陷,发出了更响亮湿滑的“啵”的一声,仿佛一个湿透的软木塞被粗暴地拔出。
在这充盈、抽离、再充盈的残酷循环中,莫娜的小腹如同过载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理智的崩塌和快感的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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