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在胶质的浮力下溃散,如水藻般在粘稠的介质中凄美地漂浮、纠缠。

        无处不在的流体强行灌满了她的唇齿,尽管理智在作呕,那被麻痹的软舌却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本能驱使下,羞耻地舔舐着这充斥口腔的异物,将她的尊严一点点消融在无处可逃的粘腻里。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果冻囚笼内部,所有的流体压力最终汇聚于最为私密的一点。

        那些包裹着她的胶质在胯间迅速硬化、重塑,凝结成了一根粗壮、光滑且顶端圆润的液态凶器。

        它并非血肉之躯,却比任何血肉都更加冷酷地昂扬着,在这一方只属于她与它的私密液体空间中,径直对准了那片因恐惧而痉挛、却又因本能而泥泞不堪的幽秘花谷。

        那冰冷的流体甚至不屑于剥去最后的遮羞布,因为它本就无孔不入,丝质的系带内裤还好好地穿着,但毫无意义,这根阳物直接渗过湿透的纤维,在布料与诱人花穴之间凝结,与她穴口满溢的滚烫爱液在方寸之间交融。

        “不…不要…”莫娜残存的理智在封闭的胶体内凄厉地尖叫着,“环境隔绝……威胁形态转变”,但在麻痹的禁锢下,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的努力只化作了穴口一次仿佛诱惑般的抽动。

        在这被彻底吞噬的绝望中,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晶莹的凶器在包裹着自己的液体中寸寸逼近,而她那在极度恐惧中收缩到极致的花穴,竟在这灭顶的羞耻中不知廉耻地淫荡决堤,用源源不断的春水为即将到来的暴行铺出一条湿滑通畅的道路。

        那根冰凉的液态肉棒并没有给予她哪怕一秒钟的喘息。

        它并非如莫娜曾体验过的那样固体地贯穿,而是以一种缓慢的、如同涨潮般的方式,向着已经张开的门户发起了渗透与挤压。

        莫娜感觉到自己那因恐惧而紧抿的阴唇被强硬地分开,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粘稠的“咕啾”声,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流便蛮横地挤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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