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甚至恶趣味地用宽大的柱身,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反复摩擦着玛姬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两团平日里紧闭的软肉碾压得变了形,强迫它们向两边大大地敞开。

        更让玛姬感到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的是,这根贪婪的肉棒并没有忘记她身后那块同样在等待判决的、无人曾攫取过的禁地。

        肉棒拖曳着满身的粘液,滑向了后方,用龟头那同样滚烫粗糙的质感,抵住了她那朵因为之前的触手玩弄而不断收缩、异常敏感的菊蕾。

        它在那个紧致的褶皱中心反复研磨,每一次施力,那一圈脆弱的括约肌都能感受到仿佛要将肠壁融成不断溢出的春水的恐怖高温。

        鹅蛋样的龟头偶尔微微用力,强行挤开紧闭的褶皱纹理,将顶端那圈角质化的棱边浅浅地嵌入一丝,带来一阵让玛姬感觉自己仿佛要被烧穿般的锐利刺痛与异物感。

        但每当玛姬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绷紧时,它又会立刻退出,继续在那两个翁张的穴口外围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这种徘徊在极乐与地狱间的折磨,让玛姬那麻木的眼中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权利的玩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这根恶趣的异种性器肆意亵渎、把玩,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猥琐的挑逗,似一汪淫泉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大腿内侧淋得一塌糊涂。

        “呜……啊……?不……不要……?”玛姬那具成熟丰腴的素体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触手前戏挑逗到了临界点,前后两张肉嘴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般,饥渴难耐地大张着、痉挛着,本能地渴望着被那根粗硕、滚烫的异种肉柱狠狠贯穿,填满难耐的空虚。

        但那炽热生烟的刑具却像是狠辣的拷问官,只是在女囚最敏感的湿地周围逡巡,狎昵地只负责点火,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终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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