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腟道内肆虐的滚烫阳具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直进直出,而是开始在她水润温暖的淫穴中进行更为残忍暴虐的螺旋研磨。

        密布的粗糙角质若失控旋转的八音盒芯,在玛姬最柔软、最脆弱的体内深处翻搅。

        玛姬悬空的丰腴娇躯如同风中残烛般凄惨地剧烈摇曳,被堵塞的口鼻中却溢出更多涎液与破碎娇媚的呜咽,修长的双腿因为那直冲三级心智底层的极致刺激而再空中重复着抽搐与绷直。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狰狞肉棒顶端的角质棱边正在粗暴地一点点拓开她紧闭的子宫颈,带起阵阵足以将灵魂撕成碎片的凌迟剧痛,却又无法抑制地在被拓宽的软糯颈肉上漾开让她淫穴发疯般绞紧、淫水如泉喷涌的灭顶极乐。

        “啊……啊啊——?大、大人,噫呀呀呀啊——???!”

        “唔!唔嗯,呜嗯嗯嗯——?!?!!”

        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在一起、凄艳欲绝的悲鸣——前者宛如断了弦的提琴,高亢中带着破碎的颤音,凄美得宛如一只在荆棘丛中啼血而亡的夜莺;后者则像是溺水之人在灭顶前的最后一声呜咽,沉闷、湿润,透着仿佛要将这一生的尊严都呕出来的无尽的哀婉与臣服。

        两头仿佛达成了某种暴虐的默契的生骸怪物在这两声动听的雌鸣浪啼中,在同一刹那,将它们体内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化作决堤的白浊洪流,随着硕大卵袋和膨胀虫腹的抽搐,狠狠地灌入了米希亚和玛姬肉体最深邃、最宝贵的禁地。

        米希亚感到一股仿佛能将血液煮沸、裹挟着连灵魂都要被其震碎的炽热浊流,宛如地底喷涌的岩浆,又一次喷涌入她那已经认主的子宫之中,肆无忌惮地灌满人形少女的娇嫩圣所。

        那精液浓稠得宛若活化的血肉泥浆,刺鼻的、浓烈的雄性麝香腥臊气息,已经彻底烙印入她宫璧之中不可去除,甚至让鼻腔之中都能幻嗅到到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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