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要给姐姐全身都留下味道。”
何文姝困惑又委屈,不懂弟弟为什么突然停下。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弦快要绷断。最终,羞耻感败给了汹涌的欲望。
“舔舔…那里…”
她声如蚊呐。
“哪里啊?”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明知故问。
“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何文宇跪坐在她身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湿漉漉的阴唇,听到姐姐羞耻的惊叫后故作无奈,“只能这样咯。”
“不要打…”
“嗯,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