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怎么看这首曲子?”

        “我……我说不出来,既有点感伤,又有点温暖。”

        她眼睛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停了两秒又收回去。

        下半场是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

        灯光再次暗下来,乐团首席小提琴拉出第一个音符——低沉、缓慢、带着宿命感的和弦,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

        慕瑜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灯光打在她脸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入木头里。

        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的开头那几小节低沉弦乐还在继续,像一把缓慢下沉的刀,刺进空气,又刺进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针织裙料随着呼吸颤动,领口处露出的锁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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